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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万里网
2025-04-05 19:27:50
真正的分布式是遍地开花按照国家划定的能源发展路线图,分布式将成为发展的主要方向。
虽说农村发展分布式光伏的屋顶面积比较大,但存在着资金的问题,且前期投入资金巨大,回本时间较长,农村分布式光伏至今未得到推广应用。在农村,大多数的村民对光伏发电的认识程度不高,老百姓对于补贴也是不太相信,这就加深了农村光伏发展的难度。
经过去年的光伏装机潮之后,分布式光伏已被业界认为是未来能源应用的主流形式,并且是未来光伏行业发展重点所在在农村,大多数的村民对光伏发电的认识程度不高,老百姓对于补贴也是不太相信,这就加深了农村光伏发展的难度。首先,安装一座光伏电站一次需要投入好几万块钱,要6年才能回收成本,周期太长,对农民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负担。其中,分布式装机容量4.42GW,同比增速204%。虽说农村发展分布式光伏的屋顶面积比较大,但存在着资金的问题,且前期投入资金巨大,回本时间较长,农村分布式光伏至今未得到推广应用。
其次,光伏系统行业给出的寿命是25年,组件一般厂家质保是10年,逆变器标准质保只有5年。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底我国光伏发电累计装机容量7742万千瓦,其中光伏电站6710万千瓦、分布式1032万千瓦。两家公司针对农网改造所投入的资金,将超过人民币6,522亿元,高于前两次电网改造。
老旧、不足的电网设备直接影响到光伏系统的并网可行度,也不利发展可靠的电力输送网。据悉,中国曾在1998年、2010年进行过两次农村电网改造升级,本次是第三轮升级。改造后的电网将可大幅提高农村输电电压,提升农村电网的可靠性与输电能力。近日,为推动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国家电网公司(简称国网)、南方电网公司(简称南网)分别与五个省份签署了农网改造协议,合计将投资人民币6,522亿元,且将直接有助光伏扶贫和分布式光伏发展。
同时,配合国家的光伏扶贫措施,南网公司目标在2020年时达成新能源100%并网、贫困村落电力复盖率100%的目标。本次的农网改造协议将着重在电网改造手续的简化上,让改造进度加速。
中国国家发改委指出,需在2020年之前的十三五期间推动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县、特别贫困地区以及革命老区的农村进行电网改造升级。在中国近年来积极推动分布式光伏、光伏扶贫等政策的方针推动下,农村电网改造将有助这些新型态的能源进入农村,一方面将刺激农民采用太阳能系统的意愿,另一方面也将推动对于分布式光伏系统的需求诺布家十来岁的小女儿卓玛说,不知道电板后面的电池会不会破坏我们的草场。但中外对话发现,这个政策被电厂做了另一种解读。
此外,业内认为新能源标杆电价的下调是必然趋势。尽管如此,全球环境研究所能源与气候变化项目经理于卿婵告诉中外对话,为了它独特的环境效益和社会效益双赢的潜力,这类项目还应得到更多的重视。贵南的光伏扶贫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从同样参与了光伏扶贫的东部省份安徽传来的消息,也显示出这项政策在不同地区落地过程中遇到的挑战。青海已着手研究这一问题的解决之道。
汉能光伏集团光伏扶贫项目负责人王飞告诉记者,企业并非纯公益机构,逻辑简单直接,首先要有盈利。2016年11月,国家电网电动汽车公司副总经理江冰表示,到2024年,中国或将取消新能源新增发电上网的补贴。
电厂员工朱师傅告诉记者,电厂直接将政策设定的每户每年售电收益4000元发给了各家各户,余下所有的发电收益则归属电厂。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环境、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等等宣传告示在公路两旁随处可见。
已经基本完工的电站,原计划2016年9月30日投产发电,然而中外对话在11月探访时发现,该电站仍未实现并网。根据《青海省2015年光伏扶贫试点工作方案》,该省计划通过150兆瓦的光伏扶贫工程扶持贫困户8333户。按照纸面上的计划,贵南县一个被《孤独行星》旅游指南称为交通不便,很少迎来游客,绝大多数人口为藏族的县,被选为木格滩10兆瓦光伏扶贫电站项目的合作方。图片来源:冯灏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的青海是中国西北部的一个高原省份,面积有近三个英国大,人口还不到英国的十分之一。涉及太多利益相关方,受能源市场和能源政策影响极大的光伏扶贫,才刚刚起步,其复杂性已经迅速显现。青海的确具备发展光伏的有利条件。
而发电收益并不一定有保障。正在工作的朱师傅说:政府上午才来人检查防雷系统、确认安全性,应该不多日子就能上网发电了。
拥挤的电网更严峻的是,木格滩光伏电站甚至可能没有面对这些问题的机会。2016年11月,国家电网青海省电力公司联合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等研究机构在北京签署协议,约定合作攻克光伏发电的消纳、外送难、调峰等挑战。
按照计划,项目建成后,556户贫困户可以享受光伏扶贫电站的收益权,户均创收每年4000元。对于横空诞生在草场上分布集中的光伏电板,牧民们除了担心它们会占用本可以用来放牧的土地,还好奇这么一大片明晃晃的设备会不会增加局部温度。
在贵南县木格滩10兆瓦光伏扶贫电站项目的建设现场,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参与企业面临风险然而企业能否从这一模式中获得好处同样令人怀疑。然而,记者走访的当地牧户表示,并没有听说过这笔来自企业的补贴。例如在安徽山区,一些过于破旧的贫困户房屋根本不具备安装光伏板的条件,而当地电网对分布式光伏的消纳能力也令人担忧。
然而,目前可再生能源发电补贴发放普遍不及时,已成为光伏业界常态,拖欠两三年相当正常。藏族向导笑着说,村民的担忧可能没什么科学依据,但没有人向牧民们解释这些电板是以怎样的方式在发电,产生的电力要被用到哪里,项目潜在的环境影响又是什么。
地方政府能从这样的扶贫项目中获得多少实际的好处,同样不好说。光伏电站产生的发电收益扣除不可免除的税费后,全额支付给贫困户。
扶贫对象的不解在贫困县发展光伏还面临着知识和信息的鸿沟。一座西北高原的光伏扶贫电站的近况表明,这项旨在造福200万户贫困家庭的政策,在实际操作中面临着诸多挑战。
另一方面,青海有将近三个英国大,有大量适于铺设光伏板的荒漠化土地。作为长江、黄河、澜沧江三江源头的青海省生态环境相当脆弱,中央到省级政府的政策一直强调生态修复。有专家认为,大规模开展的光伏扶贫项目,甚至会恶化本已十分严峻的电网调峰问题,导致弃光加剧。但一个结合了清洁能源和扶贫的,看起来最友善无害的政策,却没有被扶助对象充分理解,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事实上,不止一位牧民告诉记者,他们以为这个电站是为了西电东送建的。每户4000块钱的补贴已经一次性发放给牧户了,朱师傅说,是企业出的钱。
贫困地区往往地处偏远,居民教育程度、对外界新科技的接受程度普遍不如城市居民,如何让光伏发电真正被当地人理解、接纳,并最终有效利用,在藏族人口占90%以上的贵南县也是一个问题。根据当前的电力供求情况及走势,国家电网西北电力交易分中心预计2017年西北电力电量将会持续供大于求的局面,2017年末西北电网的总发电容量、可再生能源发电容量、新能源装机容量将均超出最大用电负荷,全年富余电量约1500亿千瓦时,将近英国一年消耗电力的一半。
以扶助贫困为政策目标的项目却被当地牧民理解为缓解东部经济发达地区的用电压力。与草场相依为命,以绵羊和牦牛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牧民,对于环境的感知相当敏感。